但这种规制方式也可能存在问题,因为这种方式可能会对社会主体施加过多限制。
在宪法解释学研究中,中国宪法学者对于宪法原意的历史探求时常伴随着理论批评。[46]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倘若采用温和的原旨主义,我们不仅不能排斥,而且应当优先考虑通信的文义。
[18]活的宪法论又称实用主义(pragmatism),其认为:《宪法》是活的,对它的解释必须考虑社会需求。但是,作为中国各族人民的组成部分,不同的公民个体具有多元的价值和利益诉求。当此之时,原旨主义的运用可以应对文本主义的失灵。参见[美]巴尔金:《活的原旨主义》,刘连泰、刘玉姿译,厦门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3-25页。至于根据下位法来解读《宪法》,在一般情况下又不免有以法释宪之嫌。
这也可以解释通信权在宪法文本上何以获得极高程度的保护。其中,党的领导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当时并未出现在《宪法》正文之中。我简要地交代研究方法:我们原本也可以沉迷于对经过精心挑选的最具罗马法特征的术语进行语义学分析,例如权利(jus)、物权(jus in res)、所有权(properietas)、用益权(ususfructus)等。
[40] Pestus, v° Possessio : ? Possessio est , ut définit Gallus Aelius, usus quidam agri aut aedi fidi , non fundus aut ager; non enirn possessio est (e) rebus quae tangi possunt... ?. 值得注意的是,占有概念更多地用于有形物。我们认为,这些研究将耗费大量精力,需要以新的视角对中世纪至法国旧制度结束(1789年)期间的罗马法研究重新分类、整理和体系化。四、有形物 在讨论人法的物时,情况有所不同。我们是否可以把不得加高房屋看作一种主观权利?对于不动产所有人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负担,即不得加高。
这一点似乎很难用现代法律的语言来解释。甚至,优士丁尼也没有勇气推翻罗马法的传统结构,他在旧框架中填充了全新的、符合他所处时代要求的内容。
例如,人们普遍认为盖尤斯《法学阶梯》第一编关于人的权利[12]和第二、三编关于物的权利都是主观权利的体现。蛮族法、习惯法、中世纪的法律都是如此。这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许多人认为没有必要做这项研究,但我认为这一研究有重要价值。摘要: 罗马法体系的核心概念,也是贯穿罗马法整体的要素,是物(res)和诉(actio)这两个概念。
[36] F., V, 92 (Ulpien) : ? Sicut corpora vindicandi, ita et jus ?; Gaius, IV, 3 : ? in rem actio est, cura aut corporalem rem intendimus nostrum esse, aut jus aliquod ?. 亦可参见罗马法学家Lenel编纂的《裁判官告示汇编》中 用益权之诉的诉讼程式。我们认为这不符合罗马法学家创设这个概念的意图。正因为如此,罗马法学家们从未以权利的主观功能为视角来研究权利问题。什么是地役权?从词源学的角度,servitus这个词指代的并非归属于个体的主观权利,而是一种消极的法律状态,它并非指向特定的主体。
另外,这种细微变化仅仅发生在数量极为有限的无形物上,不会发生在债权、继承权,也不会发生在不得加高权、不得檐滴权等情形中。[52] 同样的情况也可见于檐滴权,即维罗纳手稿中记载的导水和檐滴权。
[41] 债的经典定义:债是有约束力的法锁。也许这种状态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一些变化,比如某些法律关系(企业、工厂、商业)与主观权利观念没有多大关联。
无形就是指无法触摸的物品,它们体现为某种权利(in jure)。所有的权利,要么是关于人身的,要么是关于物的,要么是关于诉讼的。掌握古典时期罗马法经典著述的原理[8],分析理论脉络和分支,这也许是理解罗马法上基本概念和主要观念的最佳方法。罗马人极为细致地对每一种物(res)的权利内涵进行界定,并建构相应的法律制度。长期以来,罗马法仅存在一种主观权利的表述[73],即我的(meum esse)、我有(habere),这种表述可用于各类客观实体,比如子嗣、女人、奴隶、土地、用益权、通行地役权。虽然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的哲学观念中没有主观权利的痕迹,但是其他哲学家的思想确给主观权利观念的缓慢形成提供了思想资源。
[45] Infra, chapitre II. 该文本对jus概念的变迁进行了较为细致的分析,也许不一定符合史实,但至少是一种假设性研究。还有同时期的几位民法学者亦是如此。
遗嘱继承(adire hereditatem)是极为典型的例子,继承人在获得对遗产的占有前,已经处于一种主观法律状态。法学家在使用物(res)之概念时,他们考虑的是主体如何行使权利的问题,是人们在法律世界里享有何种权能的问题。
毫无疑问,没有任何一种司法实践能够跨越主观权利观念而存在。农场交易(fundum stipulare)是指农场使用权和收益权的转让[30],但它通常也包含了与相邻土地之间的通行权,这可能是权益也可能负担。
法律科学应当如何展开?首先,应当论述在何种条件下,个体获得或行使权利,即关于主体资格、法律人格。至于jus概念,如前文所述,它并非指主观权利,甚至都不能用来表达在罗马法古典时期最为重要的两个主观权利,即所有权(dominium)和债权(le droit de créance)。《法学阶梯》和裁判官告示的法律体系没有主观权利概念存在的空间,而且这种状况持续时间相当久远。在这个诉讼中,所有权人并非主张他有使用其自有物的权利,而是否认对方当事人享有对物的用益权(客观权利)。
[42] 《国法大全》中大量使用jus概念,例如:Gaius, IV, 3; Ulpien, F., V, 92; D., V, 3, 18, 2; Vílí, 5, 4; XVIII, 6, 8, 2; XXXVII, 1, 31; XXXIX, 2, 13, 1; XXXIX, 3, 8; XLIV, 2, 7, pr.; L, 16, 222; Sent, de Paul, III, 6, 11 ; etc. Monier教授在其撰写的《法学博士生讲义》中,对上述文本进行了细致分析。然后是针对被告的人身或财产的权利,等等。
尽管法国法学家依旧执着于罗马法传统,他们的著述从不追随菲尔曼的一元论,从不会把主观权利作为贯穿其法学理论体系的唯一核心,但是主观权利观念的影子已经随处可见。我们将目光拉回盖尤斯《法学阶梯》的权利体系。
但是,这些文献对罗马法上jus概念的研究仍不充分。法学家们对这种特征深感兴趣,并进一步塑造了这种特征。
[58] Ulpien, D., VIII, 1, 20 : ? jus fundi emere ?, etc. [59] Gaius, II, 23 et 8. [60] Ulpien, F., V, 91 : ? sicut corpora vindicanti, ita et jus ?; Gaius, IV, 3 : ? in rem actio est cum aut corporalem rem... aut jus... ?. [61] Lenel, Edictum perpetuum, XV. De his quae cujusque in bonis sunt; de judiciis 根据Girard教授的观点,罗马法似乎是根据某种物的分类方式来编排诉的体例:对物之诉(si singulae res petantur , si ager vectigalis petatur , si praedium stipendiarum vel tributarium petatur...)、对人之诉(de modo agri ; si quadrupes pauperiem fecisse dicetur ; de pastu pecoris; ad legem, Aquiliam, etc...)、混合之诉(finium regundorum ; communi dividendo , etc...)。[23]这符合罗马法上物(corpus)之概念的一般含义。《法学阶梯》第二编关于物的开篇即将物分为私产物(res in patrimonio)和非私产物(extra patrimonium)。D., I, 3, 7, 15(jus praedii); XX, I, 29, 2(jus soli); XXII, 1, 25, 1(jus corporis); XXXIII, 10, 8(jus domus); etc... [29] D., L, 16, 1. 5 : ? possessio ergo usus , ager proprietas loci est ?. [30] Julien, D., XLV, 1, 56, 7 et 58 : ? qui usum fruetum fundi stipulator, deinde fundum , similis est ei, qui partem fundi stipulatur deinde totum, quia fundus dari non intellegitur, si usus frudus detrahatur ?. 我们认为,fundus一词表达了完整的农场财产权,而非dari一词。
[59]与现代法学所谓主观权利的含义不同,它们不是诉之要件的诉因(cause),而是某些诉的标的(objet),如同那些常见的财产。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罗马法上物的概念与现代法上的物(chose)是极不相同的。
这并非指向雨水的权利,而是指不动产权利人获得或拒绝从邻居不动产上滴落的水。参见D., XLVI, 3, 27 ; L, 16, 23 ; etc. [31] 《裁判官告示》和《学说汇纂》用大量篇幅、多个章节尝试对物进行不同的分类:? de auro argento... legatis, de fundo dotali; de supellectile legata ?, etc. infra. [32] D., XLI, 3, 9 (Gaius) : ? Usucapionem recipiunt maxime res corporales, exceptis rebus sanctis, Sacris, publicis populi romani et civitatium, item liberis hominibus ?. [33] 我们完全采信Francisci教授的观点,即古典时期的罗马法只规定了物的转让,而不是财产权的转让。
遗产继承是指家父去世后,至一位继承人被确认前的一种财产状态,称之为待继承的遗产(hereditas jacens)。[20] 《法学阶梯》中的诉是一系列法律形式和诉讼行为的集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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